虽然从前他也是这样喊的。
“那什么,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你回不回南城?”向初辰低下头看她。
“应该不回了。”
“哦。”
话题再次中断。
过了好一会,向初辰才再一次艰难开口:“那天……”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她,撑雨伞的手,紧张地捏了捏把手:“那天在你家门口,我不该那样质问你,对不起。”
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人,在短短几十年的人生里,少有的几次道歉都是对他那尊贵娇气的母亲大人,连周陆都几乎没从他嘴里听到过这三个字,更何况如今他早已称霸商界,就更没有需要承认错误的时候,如今,他却动不动对她举起白旗,主动道歉,双标得浑然不觉。
说完那句话,向初辰整个人从里到外松了一口气,毕竟目前,道歉对于少爷来说还是不太习惯。
他偷偷观察着任越越的反应。
任越越仍然低着头,实际上她很想笑,但忍住了。
把头侧过另一边,她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神色,轻轻说了句:“哦,没事。”
向初辰嘴角轻扬,在心里默默宣告,为期一周的冷战结束了。
春节假期如期而至,任越越自放假后便报复性地每天睡到中午12点后才起床。
这天,她反常地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便匆匆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