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越索性不管了,径直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看起书来。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餐桌摆上了饭菜,又撤了,直到吃过晚饭,向初辰都没醒过来。覃淑琼摸了摸他额头,感觉到烧退了些,心下安定许多。
晚上十点,当任越越从浴室出来,覃淑琼劈头盖脸给她下达了最新任务。
“你在这看他一会,等晚一点叫他起来吃药,我先去睡了,今天起太早实在困死我了。”
任越越眼珠瞬间睁得老大,不可置信:“不是,我为什么要照顾他呀?!”
覃淑琼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的:“不是,你这还是人吗?你妈就这样教你的啊?你在街上看到流浪汉快死了,你不会有一点恻隐之心啊?”
“我妈可没教我这个。”任越越揉着湿漉漉的头发说道。
覃淑琼啪地朝她脑袋叩了一下,那狠劲仿佛叩的叩的是别人家女儿。
“啊!”任越越痛得眼睛眉毛挤到一起,“我去,用不用得着这么狠啊!我的亲娘。”
“你还知道我是你亲娘啊,现在你亲娘让你照顾照顾你的同学、朋友和邻居,你是不是得发挥一下你那残存的人道主义精神,做个好人啊你,好好想想吧你。”
覃淑琼说着就直接往浴室去了,假装听不见任越越在背后大吼:“你强词夺理!”
咒怨地看了一眼沙发上昏睡的向初辰,任越越按下心底的不悦,把头上还包着的干发巾往茶几上一扔,披着半干的头发,在侧边沙发上盘腿打起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