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越眉头深深皱起,义正辞严道:“不好意思向总,这是我的房间。”
“这附近的酒店,都被参加电影节的人订满了,不住你这,我就要露宿街头了,你让我睡沙滩上去啊?”向初辰一副实在别无他法,无论如何今晚是注定要赖在这不可能走了的语气。
任越越盯着他,心里虽极不愿意让他不清不楚地留在这过夜,却也不能真把他赶到沙滩上去。想了半天,只好狠狠说道:“行,你要赖在这我也没办法,但我警告你,让你留下来,是出于好心和同情,所以我睡房,你睡沙发,没有必要请不要打扰我,离我远一点。”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一字一字说的。
向初辰看目的已达到,当然什么条件都答应,他乖巧地点着头,微微笑起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
凌晨2点,当向初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上百个来回后,还是睡不着,便光着脚走到任越越的房前,“咚咚咚”敲起了房门。
巧的是,任越越也睡不着。她在兀自生着闷气,他总是这样随心所欲地行事,莫名其妙来戛纳找她,又莫名其妙地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里,总是轻轻易易就能扰乱她的心,她生气,又不知道该气自己,还是气他。
此刻听向初辰在房外粗暴地敲着门,她更是气上加气。
她从枕头上半仰起头,对门外吼道:“敲什么敲!你这人,说起来是一套,执行起来又是另一套。不是说好了互不打扰的吗,你怎么言而无信啊。”
向初辰撇了撇嘴,铁了心要把无赖进行到底。
他委屈巴巴地说:“越越,我做噩梦了,很可怕的梦,你可以陪我聊聊吗?”
时间滴滴答答地淌过,门从里面被打开。
向初辰刚刚一直歪坐在地上靠着房门,此时半个身子措手不及地倒在任越越腿上。
任越越气急,低下头向初辰说:“你这一天天的,究竟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