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电影场景般精确。
此刻,出租车后座上,车窗大开着,任越越的泪被卷进来的风来回扑着,泪水四溅,脸上冰凉一片。
头发花白的司机不忍心看,递过来一盒纸巾:“姑娘,你是不是失恋了,没事,失恋算什么,往后人生的难处还多着呢,别哭了,你们女孩不是都说吗,眼泪是珍珠,不值得哈。”
没人安慰犹自可,一听到这话,任越越哭得更凶了,一阵一阵的痛,像刀子做成的长鞭不停朝她抽过来,锋利的刀尖割破了心脏,撕心裂肺的疼痛似是汩汩止不住的血向外翻涌着。
她的不安终于被印证了,对啊,青梅竹马,她又怎么比得过呢,简直太可笑了。
眼泪蒙住了视线,车窗外的世界映入她眼中,只是一团五颜六色的光斑。
向初辰双目失神回到办公室,看到门口处,摔烂的蛋糕还躺在那里,七零八落。
他慢慢地蹲下来,拉开透明蛋糕盒上精心缠绕的黑色丝带,把蛋糕小心挪了出来,虽然下落的重力让蛋糕已全然变形,但仍能大致看出它原本的模样。
最上面是一个简笔画小女孩,女孩的脸红扑扑的,似是涂了胭脂,胖乎乎的双手正放在嘴边说着话,旁边是一串气泡,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好,我答应你。”
向初辰的心里猛然一阵抽痛,他想起那天他问她:“任越越,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这就是她的答案。
她兴冲冲地跑过来告诉他她的回答,但他都让她看到了什么?胸口的疼痛再一次将他撕裂,向初辰跌坐在地上,把手撑在膝头,慌乱地用掌心蒙上了潮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