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把爱情变成一场资本交易,既对不起任越越,对不起他自己,也对不起段可雯。
可他在道德上占尽了高地,但在商场上呢?他又对得起手下的十万员工,对得起那些相信他的股东?对得起死去的爸爸、爷爷吗?他究竟对得起谁?
他在心中质问着自己,猛地地抓着头发,手背上青筋突起,越抓心越乱,索性跌坐在地上。
向初辰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狼狈,像丢盔卸甲的将军,被敌军捅得头破血流,到处是伤口,只等着那最后一刀下来,就是他等待许久的一命呜呼之时。
一了百了。
哼。他的嘴角咧出一抹惨笑,冷冽而凄然。
“喂,林璇,向初辰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他在干嘛?”
周陆刚从飞机上下来,联系不上向初辰,便打给了林璇。
“他……他现在状态不太好,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他怎么了?”周陆一头雾水。
“向氏……可能要没了。”
林璇在电话里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周陆,说到最后竟忍不住抽泣起来。她心疼向氏集团,更心痛向初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