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初辰大笑,以同样大的声音喊道:“任越越,你这颗西红柿!”
任越越双手握拳捶他后背:“不许提西红柿,不许提。”
向初辰妥协道:“好好好,以后谁都不许提我们家西红柿。”
任越越看他故意逗自己,气急之下,便张开嘴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臂。
“啊!任越越你属狗的啊?!”向初辰手臂吃痛,大声喊道,手上却加紧了力气,仍没放开她。
“对啊,谁让你招惹我。”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不逗你了。”向初辰无奈笑道,转瞬却收敛了神情,语气里是全所未有的认真,“只是有一件事,今天必须要你决定。”
“什么事?”任越越疑惑,心里升起某种难言的预感。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向初辰双脚一抬一落,抱着任越越左右摇晃,像是撒娇,像是祈求,也像是在分散心内的紧张。
“结……结婚?”任越越更是紧张得结巴了,“没恋爱就结婚啊?”
“谁说的,都谈了八年了。”向初辰站住,正色道。
“你还真是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