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初没察觉他的不对劲,调侃道:“一大早的是怎么了,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主动。”
闻湛侧过头,勉强地笑了笑,转身收拾东西。
陆云初看着他的背影,总算发觉闻湛怪怪的。
她问:“你是身上不舒服吗?”她还记得闻湛发病的时候,会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告诉她亲亲他就不痛了,今日一反常态,应当和病症挂钩吧?
闻湛回头,一直没看她,垂眼盯着地板。
陆云初把手递给他,他犹豫半晌,在上面写道:若是我犯病,你会亲我吗?
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陆云初笑道:“当然。”
闻湛指尖僵硬了一下,接着写:那若是我没有犯病呢?
陆云初笑得更无奈了:“当然,我又不是没做过这等事。”
闻湛把头垂得更低了,留给她一个黑漆漆毛茸茸的头顶。
他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地写道:我不是指……唇。
陆云初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半晌才明白闻湛指的是什么。
她没忍住,笑出声:“这两件事又没有关联!”是,她确实是因为闻湛伤口疼痛而吻遍他全身的伤口,但并不是只因为他犯病才这么做。
她坐在闻湛旁边,抬起他的手腕:“晦机说你手上的伤疤像一串佛珠。”
闻湛还在拉扯的低沉中,没有回过神,疑惑地看着她。
陆云初用指腹滑了滑他的伤疤:“我一下子就觉得伤疤变得不一样了。”她小声在他耳边说,“以前看着觉得怜惜,现在再看,还有别的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