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的肉被咬了一口,阮语低低的哎了一声:“那哥哥要惩罚我吗?”
抓住那条在他身侧轻蹭的腿,周辞清往下看了一眼。
那还等什么?
“早上那么抗拒,现在又来勾我了?”
这一下来得又急又激烈,阮语来不及咬唇,不禁失声娇呼,听得周辞清小腹绷紧。
阮语有一把好嗓子,地道的吴侬软语,就连哼唧的气音也像珠落玉盘,婉转动听。
“我总算相信,女孩子是水做的了,生长在常年多雨的南方者尤甚。”
阮语轻声哼道:“你比我更南面,而且这里的雨比我们那儿多多了。”
周辞清吻住她嘟起的嘴巴:“往上数五代,我算是个北方人。况且……”
他又将她的左腿折起。
“周辞清!”
阮语急忙往后躲,却故意让另一边肩带滑落到手肘处。
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开着,冷白的光打在雪白的肌肤上,引得周辞清忍不住要踏雪寻梅。
阮语,阮语……
心中不断默念着她的名字,她的声线的软的,身体也是软的,而这软似乎会传染,他这么冷硬的一个人,竟然也有向软低头的一天。
笑意溢出嘴巴,周辞清一路往下,亲吻舔舐她微微颤栗的皮肤。
“别……”
嘤咛歇止,阮语用手去遮挡,原来眼睛早已蓄满莹莹的泪光。
“你又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