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工彻底被他折服,竖起大拇指:“果然年轻有为,我得问过这里的老管家敢肯定这里是香山帮的手笔,你竟然一看就知道。”
“这里的确没什么香山帮的特点,更多的应该是主人的意愿。要不是我在父亲朋友家看过那个亭子的草图,我也不敢肯定。”
阮语探出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你们家和香山帮传人是世交?”刘工哈哈大笑,“那你的硕士论文我可要保留点意见了。”
许时风也跟着羞赧一笑,他的论文题目正是关于香山帮技艺的研究。
隔墙一侧,阮语的表情彻底沉下去。
她没有猜错,吴观山的确又傍上了一座大金山,而且这座大金山还能被他使唤,这关系得缠绕多深?
不过也好,这就更加坚定了她想法——她要策反许时风,让他成为插进吴观山心脏的一把刀。
身处黑暗,更能看清光明的模样,阮语看不清黑暗深处的人的内心,但可以看到站在光明之处的内心。
同样是大富大贵之家,但许家和周家不同。许时风家庭将他保护得很好,他善良单纯,涉世未深,没有见识过真正的黑暗,认为世界黑白分明,公平正义。
这种人,哪怕没有爱情的加成,骗起来也易如反掌。
揉了揉皱得僵硬的脸蛋,阮语从阴暗处走出,跨过门槛,笑容又如艳阳璀璨。
“聊什么呢,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笑。”
刘工还沉浸在刚才的玩笑里,毫无遮拦脱口而出:“在说你这宅子漂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