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不满他这幅公事公办的模样,倾身嘟着嘴去亲他泛青的下巴:“哥哥进来,我就不用出去了。”
缱绻的吻并没有把石头软化,周辞清扯过放在旁边的毛巾披在阮语肩头,后退一步踩回木地板上:“我还有事情要忙,你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再出来。”
怀抱突然落空,面前又变回冰冷的玻璃门板。
阮语不满地撅起嘴,随便把睡裙往身上一套,开门就要出去。
周辞清从不把工作带回睡觉的地方,现在也是。
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哪怕身边就是温暖的橘黄灯光,他还是像一座光秃秃的石山,坚硬又突兀。
“你在看什么?”
阮语爬上床,抓起周辞清的手臂钻进他怀里。
而这次她并没有被赶走,周辞清碰到她还沾着水珠的手臂,顺手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只不过眼睛却一直不离密密麻麻的书页。
他翻过另一页才有空给她一个回答:“俄语版《战争与和平》。”
阮语小时候就不怎么爱看书,看母语尚且能强行接受,看到乱码一样的文字,脑子也跟着天旋地转。
“书能比我好看?”
身上忽然一凉,周辞清从书页中抬眸,踢开被子的阮语身上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没有内衣聚拢的丰满依旧挺拔,雪白之上还有他留下的齿印。
周辞清放下书,牵起她托在胸下的手:“很晚了,我帮你吹头睡觉好不好?”
“不好。”她把手拉到两边脸颊,反手让周辞清的手背贴上自己脸,“今天我太开心了,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