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怎么有脸出现在师姐的面前?师姐见到他恐怕只会觉得恶心吧?

童星河慢慢低下了头……

向来做事肆无忌惮的他, 第一次畏首畏尾的思考这么多。

一边的岑子濯想到的东西远比童星河要多。

他记得, 在云菱偷吃了师姐的丹药之后,师姐曾说过受伤的事情。

师姐说她的丹田有暗伤。

师姐说她的金丹被挖走了。

师姐还说这是在紫归峰出事之后, 被太上长老抓走后受的伤。

可是,他们却无人相信……

他们觉得这样的事情太过于怪诞, 金丹被人挖走, 这是多大的痛苦, 几乎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痛苦的情况下活下来。

以至于,他们没有相信师姐,盲目的认为这是师姐为了卖惨而编织的谎话。

可……如果这是真的呢?

师姐遭受了这样的折磨,忍受了这样的痛苦, 他们给师姐的又是什么呢?

只有怀疑和嫌弃……

岑子濯默默低下了头,他怕再多看师姐一眼,眼中的泪就会忍不住留下来……

而司空留的反应和他们完全不同。

大脑的呆愣只是一瞬, 紧接着,心中就多了一种慌乱。

几乎没有思考,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质问。

“你这样说有什么证据吗?”

盛丝微瞥了司空留一眼, 声音淡漠。

“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受过的伤,遭遇的一切,不都是最好的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