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二十分钟,坐会儿吧。”卢晚晚设定好闹钟,走到沙发那儿,犹豫了一下,坐了下去,她拿了本《毛泽东思想概论》看了起来。

政治是她的弱项,对于大一的必修课《毛泽东思想概论》,她很是头疼,再加上她还有考试综合征,所以对于两个月后的期末考,她基本上没底。上一次高考是因为有安嘉先,这一次她没有动力了,会不会考砸?总不能大一就开始挂科吧?更可怕的是,她会不会一直挂科到毕不了业?

卢晚晚开始紧张了,尽管考试前还有很多日子可以复习。她内心已经开始交战了,越是忐忑,越觉得这本书她看不懂。她紧张纠结到笔都拿不稳了,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笔尖在她裙子上划了长长的一道……

卢晚晚:“……”这是不是个不好的兆头?

任初捡起了钢笔,笔尖已经弯了,应该不能再用了,他把钢笔套上笔帽,放到卢晚晚面前,问:“毛概,有那么难?”

卢晚晚狂点头:“怎么办?我觉得我会挂科。”

任初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她,卢晚晚能够解读这种眼神的意义,因为作为理论课,只要背书就能过,能考上z大的,背书自然都很在行。

“我有考试综合征,总是会出状况,政治是我七寸……”

“那你不光会挂毛概,邓论、马哲你都有概率会挂科。”

卢晚晚的脸瞬间就黑了:“你能不提那些还没开始的科目吗,我已经很紧张了!”

“书给我,明天你来找我拿,我给你画考点。”

她捕捉到了关键词,不是重点,而是考点。她以前期末的时候老师也带着大家画过重点,政治这种学科,基本上一整本书都是重点。能直接画考点,任初果然是有经验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