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任初穿了件大衣出来。
“等一下。”卢晚晚去厨房倒了杯水,拆开感冒冲剂,给任初兑了一杯,端过来说,“喝了吧,你不是感冒了吗?”
任初看着这杯黑乎乎的东西,闻了一下,皱着眉说:“不喝。”
卢晚晚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两颗水果糖,举到任初面前:“喝完了药吃。”
任初无奈,只好接过水杯,捏着鼻子灌了下去,苦得他直吐舌头。
卢晚晚赶紧把糖衣剥掉,塞进了任初的嘴里。
“还苦吗?”
她塞糖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任初的嘴唇,任初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任初闭上嘴巴,回味了一下说:“甜的。”
卢晚晚神经大条完全没有感觉到,她还咧嘴笑了笑说:“这回可以走了。”
电梯直接去了地下车库,任初那辆辉腾已经修好了送回来了。任初把车钥匙给了卢晚晚:“你开吧,我有点头晕。”
卢晚晚眼睛里看着辉腾,脑袋里往外蹦的都是钱,她直摇头说:“我不开,你自己开吧。”
“放心吧,这停车场所有的车我都赔得起。”
卢晚晚坐进了驾驶座,调整座椅位置,心里有点忐忑。
“你别紧张。”任初说。
“我不紧张。”卢晚晚嘴硬道,“我只是在思考,你怎么弄到的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