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滚过来了,请你不要离开我。”任初抱住卢晚晚,轻轻地亲吻她脸上的眼泪。
一道光忽然照射过来,任初眯起眼睛,是手电筒。
“干吗呢你们?破坏公物?哪个班的?别跑!”保安隔着老远大喊了一声。
原本依偎在任初怀里的卢晚晚突然有了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任初撒腿就跑。
“跑什么?”任初问。
“你傻啊,会被记过的啊!任初走了,没人罩着我了!快跑!”卢晚晚双脚发飘,根本没有力气逃跑。
任初觉得又好笑又心酸,蹲下身说:“上来,我背你。”
卢晚晚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超级豪华的酒店大床上,那种拉开窗帘就是大海的吊床,她晃晃悠悠,有一种晕船的感觉。她身上不着寸缕,同样赤诚相见的还有任初。
“啊!”她尖叫着,从床上翻下去了。
任初摇头叹了口气,把她拎上了床。
卢晚晚抱着被子,警惕地看任初,结巴着问:“我我……我干什么了?”
“和你想象的差不多,酒后乱性,你把我睡了。我其实可以叫你爸妈或者你的朋友来目睹这一切,然后评评理,逼你对我负责任。但是我不想这么做,以后也永远不会套路你,现在决定权在你,要么恢复我男朋友的身份,我们一起去面对一切困难。要么,你给我一笔钱,我当作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