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扬没有说话,心脏的滞涩闷痛越来越明显,耳朵里也渐渐有了嗡鸣,但是这里没有药,他只能小心地蜷着身子调整呼吸。
童奎没有继续那个问题,掏了支烟出来,有些惆怅地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是一个通缉犯了。”
原来是逃出来的……混乱之中,安扬分出一点心神这么想着。
“我原本事业有成顺风顺水,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童奎看向费力喘息的安扬,“你说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安扬没看他,也没接他的话,童奎也不强求,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自问自答道:“是你。”
“因为你,我才娶了周云,为了你我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我想好好对你的,可是你不听话啊,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童奎的语气不激烈,甚至带了点儿温柔,他把烟摁熄在地上,上前扳起安扬的下巴,用一种痴迷的眼神看着他。
安扬陡然生出一阵恶寒,猛地挣脱童奎的手,他想躲,想逃,但是身子却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跌跌撞撞往前爬了两步,就跌倒再也动不了了,只能倒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喘息。
童奎站起来好整以暇看着安扬,用一只脚把他踢成仰躺的姿势,奚落地道:“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你能跑去哪儿呢,你如果以前就跟了我,不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吗?”
脏兮兮的手覆上安扬的面颊,带着烟味的腥臭嘴唇也跟着落下,安扬只觉得浑身鲜血倒流,恨不得立刻就死掉,他摇着头疯狂挣扎,却被童奎轻松制住。眼看着那张满是烟臭味的嘴避无可避地落下,安扬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