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执拗的将自己的手伸在顾念的面前,似乎是眼前的少年人不牵上他的手,他就不会放弃一样。

顾念犹豫了。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沈厌嘴角微扬,似乎是和好友说笑一样。

“温九擅自带您来这种污秽之地,理应当罚。”

沈厌刚刚说完,他身后的带刀侍卫就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刀。

顾念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沈厌的手上,少年的手有些温热,一点也不同眼前男人似乎冷入骨子的手。

顾念下意识想要缩手,但是沈厌抓住了少年陛下的小手。

他垂眸看着顾念的手,低沉的笑了笑:“陛下的手真软。”

顾念趁着男人不注意,白了他一眼。

有猫饼?

顾念自以为沈厌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可惜沈厌本身就比顾念高上一头,少年的那些小动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沈厌带着顾念离开烟雨楼,将顾念小心扶上他的马车中。

看了眼自己身后的侍卫,随后又看了眼烟雨楼。

脸色冰冷如霜,那个侍卫似乎看懂了沈厌的脸色,抱着自己的刀点了点头。

沉默的看着丞相府的马车远去。

而他带着丞相府一小队护卫,转头朝着烟雨楼而去。

马车很稳,顾念坐在被布置得很暖和的车中,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丞相。

顾念皮笑肉不笑,先开口:“丞相是如何知道我在烟雨楼中的?早朝的时候,不是说丞相身体抱恙吗?”

沈厌不冷着脸的时候,看上去还有几分的君子样。

可顾念一想到他的手段,就笑不出来了。

不过,眼前这人对他的好感为什么这么高?

顾念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