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始终站在凤吟身后的张逸鸣,平静淡然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事实上,她刚刚那一声河东吼,同样在张逸鸣心底激起了千层浪。

但前世面临过无数场面的他,有效的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丝毫没让任何人看出内心异常来。

院内院外几十号人看着这样的凤吟,大气都不敢出。

现场安静得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

任谁都没想到,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表现得平平静静的人,会突然来这一出。

这家伙给大家吓得,心脏一抽一抽的想往外跳。

实在在可怕了!

而将闺女抱回家交给两个妹妹帮忙看着,自己躲回大房的东厢享清静的张秋白,突然听到母亲这声喊。

头皮刷的一炸,吓得他一个哆嗦,急忙从炕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匆匆冲到院里。

目光小心翼翼去看母亲的脸色,口中不安的叫:“娘?儿……儿子在呢。”

他边说话,还边求助的看向凤吟身后的张逸鸣。

希望父亲能帮自已说句话。

可张逸鸣从始至终都站在凤吟这边,怎会因便宜儿子一个求助的眼神而去拂吟吟的面子。

看着老大这副耸样,凤吟平静的脸上没丝毫变化。

可那眼里却有浓浓的嫌弃。

老娘若真生养出这样无用的儿子,宁肯孤独终老也不想看着这么辣眼睛的画面。

凤吟长长吸口气,又缓缓呼出。

这才抬手指指院里的林家两口子和林氏,语气里听出不丝毫情绪:

“说说吧,老娘和你爹才离开几天,家里怎么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