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服务员冷着一张脸:“没有身份证不能办理入住!”
“你帮帮忙……”李晚晴求了一句。
“说不行就是不行,这是规定!”
好吧,去他娘的规定,老娘不住了,李晚晴心头暗骂走出如家,在马路中间用牛皮靴踢着雪。
手机响,屏幕上跳动着“余天业”三个字。
余天业,李晚晴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当年他策划了一场震动安城的婚礼,将一直养在身边的小女儿余承欢嫁给了宋氏集团的独子宋亦波。
恋人变妹夫,李晚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索性后来连爹也没认,便断了联系,这一断就是八年。
犹豫了很久,李晚晴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生疏的声音。
“晚晴,我是爸爸,亦波他,他熬不过今晚了……”
心头一揪,像是有刀子狠狠的剜了一下。
宁市第一人民医院。
李晚晴赶到的时候,东方欲曙。
当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宋亦波时,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来?
凭什么身份来?
宋亦波的手被余承欢紧紧的攥着,另一只是他八岁的儿子。
余承欢一眼便看见了姐姐,抿了抿嘴唇,一声不吭地将儿子带了出去。
寂静的病房里,只有机器发出来的滴滴声证明眼前这个人还活着。
许是感受到李晚晴的气息,双目紧闭的宋亦波竟然缓缓睁开了。
四目相对。
李晚晴的心突然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