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脱开了身,李晚晴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跑到了胡同口。
空荡荡的胡同口,只有夕阳下被染红过凝白的落雪,哪里有半个人影。
李晚晴感觉心头一灰。
“他是已经来过,见我没在,所以走了,还是压根就不记得昨晚的约定?”
就在李晚晴腹诽的片当,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小晚——”
每每听到宋亦波的“小晚”,李晚晴总能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八十年代流金岁月的电影场景中,婉转,深情,含蓄,缠绵,像是不停息的车马,又像是一瓶酿造了好多年的红酒。
李晚晴转身,看见了墙角屋檐下的宋亦波。
土黄色的夹克衫,格子西裤,纤长的手指中间夹着一只细长的香烟。
李晚晴走近,有些惊讶道:“宋亦波,你抽烟啊!这个行为不好,不健康!”
宋亦波噗嗤一笑,手指在李晚晴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不常抽的,实在时间难熬,才点了一根。”
李晚晴低了低头,脸上有些微的愧疚。
“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抽身!”
“没事,”宋亦波将烟掐灭掉,拉过李晚晴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紧紧的握住道:“等女孩,是每一个绅士的必修课!”
李晚晴被逗笑了,她觉得自己爱上了宋亦波那种既痞里痞气又一本正经的分裂感了。
“我们去哪里?”李晚晴问。
宋亦波看着远方湿滑的路面,轻声回应:“原本我想带你骑我的雅马哈兜风的,我敢向你保证,你将见到从未见到过的安城,不过经过我再三考虑,决定还是不冒这个险,毕竟天黑路滑,摔了我不要紧,摔了你,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