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夕暮染光时 问潆 1605 字 2024-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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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互看生厌地过了几天,两个人终于因为同期女生主动上门请时鉴时间看电影的事闹了起来。

季向蕊是真希望时鉴能考虑清楚,把娃娃亲尽早取消。

但时鉴只当她说的是屁话,每次一句“你见我理她们了?别做梦了。”就给她怼了回去。

季向蕊愣是被他气得肝疼。

她觉得,自己要是哪天没了,一定是这条浑狗害的。

一直到当天午饭吃完,季向蕊终于忍无可忍,气势跃升地从卧室冲回餐厅,想找时鉴好好理论一波。

但前脚刚踏进餐厅,她就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劲。

细细一究,她才意识到这会敌强她弱,能和她同船的好像只有林钦吟一只小蚂蚱,可碰巧从篮球场回来的隔天,这只弱不禁风的小蚂蚱就开始喷嚏连天,打得没个消停。

极其少有地,季向蕊隐忍地和时鉴掰扯了两句,就有意退让,轻描淡写地拿出一副大度姿态,“既然如此,我就不和你挑事了。”

时鉴嗤了声,没再搭理她。

季向蕊转而看向站在桌旁喝水的季淮泽,建议道:“哥,趁着这次老头们不在,我们去野营吧。”

“不去。”季淮泽拧好矿泉水瓶,拒绝干脆。

季向蕊没想棒槌来得这么快,丧气又不悦,反问他:“为什么啊。”

“明天要去听军事讲座。”

“……”

季向蕊扫了桌上一圈人,除了时鉴这低了一届的学弟,其他人无例外地朝她点头,证实没错。

不嫌事大的谢斯衍朝季向蕊扬了扬下巴,“要不你和时鉴去呗,你俩正好彼此打磨一下棱角,有助于以后的和谐生活。”

季向蕊恨烤串不能塞住他的嘴,“闭嘴!”

谢斯衍好心被当驴肝肺,苦涩无言。

这时,林钦吟头昏脑涨地捧着抽纸走进餐厅,鼻子全堵还在费劲嗅着空气里残留的笋烧排骨味,微辣,浓香。

谢斯衍一看她来,调侃说:“林夕暮,你怎么这么能睡,要再晚点起,就该吃晚饭了啊。”

林钦吟抓了抓脸,鼻音浓重:“你们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季淮泽踢开长椅,起身时说,“听你在饭桌上打喷嚏?”

“……”

这人的态度怎么这么恶劣。

季向蕊朝她招招手,给她留空位,等她坐下才说:“你别听他们说屁话,我本来想叫,我哥说随便你睡,睡醒自然会下来,我才没敲门的。”

话落,季向蕊又开始给谢斯衍和周思睿洗脑:“去呗,我请你们,大不了你们听完讲座,我们再出发?”

谢斯衍和周思睿齐齐摇头,“我们约好打游戏来着。”

“……”

季向蕊气得看向一旁闷不出声,打游戏的时鉴,本想开口,又意识到自己居然糊涂到找他,真是不如闷头撞墙。

时鉴余光一过,瞬间接收到了季向蕊隔空投来的信号,眉眼冷戾地抬头瞥了眼她,“看我干什么?”

“谁说我看你了?”季向蕊无语地白了眼他,“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