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表面地,他亲了她。
那一刹那,林钦吟惊得眼睫微颤,背脊没来由地发僵,浑身都像是被吸盘紧紧定住,丝毫动弹不得。
萦绕全身的充盈感很快胀满心头,甚至欲势凶猛地岌待漫溢。
她滞愣地想做出反应,可乱麻交缠的思绪早已被控得慢了好几拍,很快,“啪”的一声,就连唯一那几根得以反馈的神经都崩裂般罢了工。
不经意间,她被他圈在手心的手指一点点地,微不可察地蜷缩起来。
即便如此,林钦吟的细小动静却依旧逃不开季淮泽的掌握。
她微曲的指尖幅度,很快被他迎合而上的手指推平,甚至十指交扣之际,还裹挟着他密密温柔的摩挲。
短短几秒的暂留,林钦吟就紧张地从气息微滞骤转到难憋的呼吸急促。
“咚咚咚”开始发了疯狂跳的心脏好似都纠缠上了她敏感的知觉。抽离的意志紧急回归时,她下意识想后退,甚至想开口拒绝。
却没想,后退几分导致的双唇之间的空隙,又在喉中音符飘出一半时,就季淮泽全势堵上。
像是找准了机会,又像是始料未及的发展,季淮泽低笑了声,舌尖探寻宝物似的扫了进去,追逐着勾出了煦暖气息下再度升温的极致暧昧。
他鼻尖扫出的气息拂过她的白皙脸蛋,清冽又勾人,迫得她整个人逃无所逃,只能被动承受男人赋予唇舌间的挑逗。
直到林钦吟怔愣到都不知道“呼吸”二字该怎么续写和进行,季淮泽才抑难自抑地后退了些,徒留双唇间浸透水光的轻巧厮磨,似有若无的触电感,顺着毛孔浸入,直通全身。
他瞧着女孩眼底薄薄升起的一层水雾,得逞似的温热指腹轻划过她眸底,掺走丝缕氤氲,虚虚幻化在指间。
他低头,和她额头贴合,低笑的声中擦过一丝沉哑,却又不失愉悦:“不是问哪方面?”
林钦吟感觉自己快要沦陷在如此太不真实的魅惑中。她双颊绯红,连及耳根,鼻息间尤带吻后的那抹缱绻。
下一秒,季淮泽将扣在她脸颊旁的手向后靠了些,正中女孩柔软含温的颈窝,他指尖轻点两下,笑着最后吻了下她微微阖上的眸,作为结尾。
他低声,笑和她说:“晚安,吟吟。”
隔天早上,院里起床铃声应时响起,林钦吟就一个惊吓坐起,梦里犹存的旖旎施展还游走在她的情绪间。
她吓得浑身打颤,连脚趾间都止不住地蜷缩在被子里。
林钦吟惊慌失措地满床找那本回归的日记本,手指颤抖地翻到最新的那一页,看了眼自己记录的事。
居然不是之前的聚餐记录,而是昨晚的晚安吻记录。
林钦吟:!
救命!季淮泽真的亲了她!她不是在做梦!
啊啊啊啊啊啊
“啪”的一声甩掉本子的瞬间,林钦吟活生生变成了条灵活扭动的毛毛虫,拱在被窝里难以自拔地自我怀疑着这发生的一切。
老床的吱嘎摇晃如同外界正在发生着特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