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泽知道季向蕊这人鬼点子多,笑问:“那你说,玩什么?”
“上次你们不是发了电影券吗?今天正好是周末兑换日。”季向蕊撑着脑袋,有点苦恼道,“我本来约夕暮今天去看的,但我昨晚睡觉好像受凉了,有点拉肚子,不如你们去吧,别浪费了。”
季淮泽下一句回话还没说出,季向蕊就扣住了时鉴半搭在桌前的手,一本正经说:“你那个游戏,我帮你打,保证今天过关。”
时鉴愣了愣,一秒的反应后,就嫌弃甩开她手,痛快拒绝:“我不要。”
“?”季向蕊给他使了个“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的眼神,就听他语气颇冷地回。
“我是不要看爱情片,电影票留我身边也没用,一会我给季淮泽。但季向蕊,你别打我游戏歪主意,菜的不行到最后都是我带你,浪费精力还浪费时间。”
“……”
季向蕊觉得自己今天要是被气得七窍生烟,也还是会死不瞑目。
时鉴=狗东西=浑狗
她如是想。
而饭后,林钦吟一通收拾,刚打算开门走出时,季向蕊气喘吁吁冲过来,一个健步就把她连人带包重新堵回了房间。
季向蕊粗喘着气,逃命似的手掌牢实搭在膝盖上,微弯着身急缓呼吸。
林钦吟被她搞得有点懵,“你怎么了?”
“我刚揍了时鉴一拳,我怕他打回来,就逃你这了。”
“……”
季向蕊很快缓神后,起身看向林钦吟挑的那身雾霾蓝衬衫和黑色牛仔裤,衬衫尾端半侧微微扎进裤间,倒是勾勒得腰身纤细,身材比例极好。
饱过眼福后,季向蕊笑问:“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这风格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有吗?”林钦吟走回穿衣镜前,由高及低,和往常的打扮其实毫无二致,“你哪里看出来的?”
季向蕊挑眉,用极其正经的语调说着最不正经的话:“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我要恋爱了’的气息。”
“……”
可能是做贼心虚的后遗症,林钦吟一听恋爱两个字,就没来由地头皮发麻,毕竟她和季淮泽的事,两个人还没商量要什么时候和大家说。
她转身看季向蕊,听她继续明白人装糊涂:“不过你和我哥到底什么时候成啊,要不要我帮忙?”
林钦吟刚想脱口而出说“不用”,脑中压制的那根神经就狠狠一跳,转而无话地摇了摇头。
知道季向蕊一般不多管闲事,她走近两步,悄咪咪小声说:“晨曦,其实你哥哥昨晚和我表白了。”
“是吗?”季向蕊很配合地眼冒星星,“然后呢,结果怎么样?”
林钦吟眼角微弯,浅笑着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