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确保进入后,她掏出手机,就给季向蕊打了个电话。
嘟声不超三下,电话那端就很快接通。
林钦吟只觉脑袋乱麻交缠,丝毫都没察觉季向蕊那端实在异样的嘈杂,按理这个时间点的老院应该偏于安静。
“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季向蕊可能是在吃冰,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林钦吟边洗手边小声问她:“晨曦,我问你啊,你哥之前真的没谈过女朋友吗?”
“嗯?”季向蕊听懵了,继续模糊回话,“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
林钦吟突然觉得自己触及到了知识盲区。
林钦吟措了措辞,也不怕语出惊人,就直截了当和她说:“我仔细观察了下,我觉得你哥应该是情场老手。”
这话说完,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沉默。
林钦吟只当季向蕊是在等自己分析,就没太在意,但要真说到解释,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权衡之后刚想放弃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低笑。
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渐变温润:“小不点,我有这么厉害?”
“……”
林钦吟耳骨酥麻,整个人如是踩空掉进了冰窖深渊,如芒在背的感受越发深刻入骨,她真的彻底窒息了。
“啪”的一声,林钦吟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
而被挂的那方,眼见屏幕由亮转暗,再到浑黑熄灭后,才把手机安然交到季向蕊手里。
季向蕊真是被搞得哭笑不得:“哥,不会是真的吧。”
季淮泽挑眉笑了:“要给你配副眼镜了?”
“那倒不用。”季向蕊还算拎得清,“我觉得大概率是你这锅粥开的火太旺了。”她笑着打趣:“考不考虑温水煮青蛙,慢热?”
“比如?”季淮泽问。
“比如……”关键临头,季向蕊又说不出例子了。
她刚想急中生智做番对比,就见季淮泽的目光在自己和身后的时鉴身上流连了下,“比如你俩这样的?”
季向蕊:“……”
她做错了什么,大中午被老头从家里赶出来,还要饿着肚子来受这种屈辱。
“你们怎么来这了?”季淮泽没多和她纠结前一个问题,“就你们两个,谢斯衍呢?”
季向蕊说:“他说要提早回校重改表格,家里就剩我和时鉴,爷爷说下午约了朋友下棋,看到我们碍眼,就把我们赶出来了,午饭在外面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