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声,才得意地拎着衣服转身。
季淮泽笑得不行。
火车到达溪安时,老院的车已经等在出口处,来接的人只有季向蕊和时鉴两个人。
季向蕊一见到林钦吟就笑眯眯地冲过去,但步子还剩几步,她一眼扫到她脖子上的那点痕迹,尴尬到不太好意思地低头咳了两声,上前就一手拽上了林钦吟掉下去的毛衣领。
林钦吟被她咳得头皮一紧,抓着季淮泽的手劲加重不少。
男人低笑着说:“轻点,疼。”
林钦吟:“……”
这话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回忆一搭接,林钦吟很不给面子地重锤了下季淮泽的背,瞪了他一眼就把手潇洒甩开。
季淮泽由着她耍小脾气,跟在两个人后面,笑得肆意。
直到回到老院,推开张贴好联的大门,里面随即噼里啪啦响起震天的炮。仗声,所有人都聚集在廊边,迎接新年,同样也是迎接家里两个孩子回来。
林钦吟被这惊喜冷不丁吓了个大跳,习惯性就往季淮泽怀里缩。
他搂着她顺着廊径往里走,直到仗声结束,他们笑着一起走到院里三个长辈面前,季老、林老和宋芷青。
一一叫完后,季淮泽和林钦吟还拿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新年红包。
当然,当着长辈的面,季淮泽直接把大红包塞到林钦吟手里,笑说:“双份快乐。”
一旁的季向蕊有点不满,这胳膊肘拐的,“哥,我怎么以前没收到过你的?”
季淮泽朝她挑了个眉,“你管我要?”
“什么意思啊?”季向蕊对他这句回答很不爽,但奈着好久没见到面,得收敛点。
季淮泽朝门的方向扬了下下巴,提醒她说:“你得管时鉴要。”
“……”
季老听了,直言:“小丫头,到现在还没分清重点呢啊。”
“……”
吃饭时,季向蕊孤独地坐在一边,瞧着对面季淮泽和林钦吟亲昵在一起的状态,总觉得这次云林之行,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啊。
可林钦吟明明说是去的第二天晚上才碰上的,那这样,两人不就只在一起待了一天多?
季向蕊那敏锐的第六感跟个天线似的竖了起来,她别扭地想了半天,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他俩的事,她也不高兴想,没一会就开始出谋划策后两天的烧烤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