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泽多少也听到些,但他的想法就是纯粹以林钦吟想做的为先就好,“孩子该是水到渠成的事,而不是花费心思希望拥有的存在。”
他抱住她的手臂,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任由她下巴轻软地磕在自己胸前,继续开玩笑式地哄她:“我精力有限,哄不了两个。”
林钦吟小声反驳他:“我不用哄啊。”
“是吗?”季淮泽笑着逗她,“那我说错了,是我暂时只想哄你。”
林钦吟笑眼微弯,嘴上说不要,心里很诚实:“你别老哄我呀,我以后戒不掉的。”
“不用你戒,习惯就好。”他揉揉她脑袋。
“可如果以后有孩子了,被看到,一定会笑我的。”
季淮泽笑应她:“我在,会有这个胆子?”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林钦吟就觉得很刺激,“那你一定是个很凶的爸爸。”
“嗯。”季淮泽不置可否,“对你好就行,要求不高。”
闻言,林钦吟翻了个身,紧靠着窝在他身边,左手还抱住男人劲瘦的腰,困怠渐重地打了个哈欠,低声感叹:“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沉静的环境,户外海风渐散消止,季淮泽静静听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小时候不懂,总觉得为什么别人都能有的,我没有,可现在我才发现,我有的早就是别人这辈子或许都得不到。”
季淮泽敛颚低头,“有了什么?”
“有了你。”林钦吟话音浅淡,说的却笃定。她蹭了蹭他,汲取着他身上寡淡清新的沐浴露香气,继续说,“有你了,失去再多我都觉得没关系,真的。”
这句话飘散在空气里的那一秒,又再度含着难寻的重力沉降,季淮泽明显感受到了喉间莫名涌上的涩意。
他的小不点总能让他找到惊喜。
但林钦吟困劲太重,没说两句,她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她想睡觉,季淮泽就随手关了床前昏暗的小灯。
互道晚安后,房间一秒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感觉的交替折转后,听觉似乎开始发挥作用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耳畔传来林钦吟浅薄的呼吸声时,她低不可闻地如是呢喃地说了句:“想永远能你身边。”
扣动心弦地,无以言表地,季淮泽轻吻过她温柔眉眼的那秒,也低不可闻地告诉她:“我答应你。”
隔天晚上,林钦吟吃完晚饭,说要回房间换条长裙,季淮泽没和她一起上楼,就说在楼下等她。
林钦吟没多想。可等到长裙换好,再下楼时,季淮泽原先的座位空无一人,整个餐厅只剩寥寥几个人。
林钦吟给季淮泽打电话,对面响了好久才接,接起来的答复也只是让她先去沙滩等他。她只当他是去了洗手间,便提着裙子往沙滩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