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cathy依旧没说话。
瞿过可没那么多耐心和她在这边耗。
他想都没想,捏紧瓶身,一瓶水给她泼脸上,随即落手就是拔出腰间锢好的枪,一把上膛,顶在她太阳穴的位置。
伴随着Cathy脸颊上滴滴答答淌下的水珠,瞿过话音越发低冷:“Iadvi色youtoknowwhereyoustand.(我劝你最好清楚自己站在哪边。)”
话音落下,瞿过目睹着Cathy从一秒前的漠然到这一刻的紧张,眼神不会说谎,他沉默几秒,倒是笑了。
“Howdo?Afraidmygunwouldgooff?(怎么?怕我的枪走火?)”
Cathy很清楚,眼前这人根本就没在跟她开玩笑。
这是哪?这可是战火连天的马加革,走哪突然暴毙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更别说是在这种仓库丧命。
她现在已经不是贫民窟的人,家里人也根本不知道她被救活。
所以现在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关心她的死活。
Cathy不想死,她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怎么能死?
所以鼓着最后一丝可怜的勇气,她逞能地强装镇定,虚弱出声:“Whatexactlydoyouwaodo?(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白人说明白话,瞿过满意地笑了。
枪眼长眼收回的同时,他只告诉她:“LikeIsaid,justbeyourprybait.(我做了,做你的漂亮鱼饵就好。)”
无论周意瑄怎么形容长街上是没人出现的,季向蕊都还是觉得有哪不对劲。她就怕自己直觉过准,耽误出事。
所以隔天一早,季向蕊收拾好后,就先行出发去了趟Cathy家在的贫民窟。
她记得自己上回和Cathy视频,已经得知她会回家的消息,所以不出意外,她们或许能在贫民窟见到面。
可当季向蕊到Cathy家门口,意外撞上着急从里跑出的Cathy妈妈,女人神色慌张,不知所措地像是要出去找人。
季向蕊当即想问状况。
但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Cathy妈妈一眼认出季向蕊。
她没管为什么季向蕊现在还能出现在这,也没管Cathy现在在哪。
她原以为家里的小儿子是和朋友出去玩,照旧隔天回来,可现在已经几天了,还是没个人影。
她已经少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少一个儿子。
像是拽住了根救命稻草,Cathy妈妈紧张地抓住季向蕊的衣袖,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和她求助:“Myyoungsonisgone.(我的小儿子也不见了。)”
季向蕊皱眉看她,“SowhereisCathynow?(那Cathy现在人在哪?)”
“Idon’tknow.(我不知道。)”想到先前男人来接人的那天,Cathy妈妈失魂落魄地低下眼。
季向蕊这才惊觉问题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