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寂静环境下的对白,由Cathy先展开:“I’mCathy.(我是Cathy。)”
说完这话,Cathy踩上旁边的椅子,一手摘掉了堵在季向蕊嘴里的布,“Doyourememberme?(还记得我吗?)”
季向蕊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但Cathy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没说话,Cathy只当她是默认,毕竟她们现在所有的对话都是要被录进她衣服里那支录音笔里的。
而且,这个库区四面八方都是监控摄像,Cathy知道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盯着,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但她下午在经过废库的时候,意外看到了季向蕊的那点行李。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小半身落在外套口袋的那支录音笔,银白色边身,是她熟悉的那支。
铤而走险地,Cathy趁着那帮人不注意,假装摔倒,把那支录音笔顺进口袋,开了录音后藏在鞋里。
等同于,现在不止瞿过那边一支录音笔在录她们的对话,作以以后反击证据的另一支录音笔,同样正在工作。
“I色heringonyourfinger.Areyoug挺married?(我看到你手上的戒指了,你是要结婚了吗?)”
季向蕊不觉得Cathy出现在这是要和她聊这些,所以照旧地,她没说话。
但这都是Cathy故作轻松的铺垫,她就没想着季向蕊会回复。
接下来的话,才是瞿过逼她来问的:“Ifyouaregivhe插ncogonow,willyougo?(如果现在给你走的机会,你走吗?)”
季向蕊知道这话是圈套,她可以不答,但她还是说了:“Catchmeandlmego,arho色peoplupid?(抓我来又让我走,那些人是蠢货?)”
Cathy塞着的耳麦突然响过一阵玻璃碎地的重声,她惊吓得整个人打了个颤,继续压低声线,保持语气平稳地说:“Ifyouwao,youhavhe插ncenow.(如果你愿意,你现在就有这个机会。)”
季向蕊听完却是笑:“YoucangobackaellhimthatalthoughIdon’tknowwhattheu色ofhimtocatchmeis,lhimwastehi色ffortstodomeaninglessthings.(你可以回去告诉他,虽然我不知道他抓我有什么用,但也让他别白费力气做没意义的事。)”
这话刚刚说完,门口就响起清脆的几声鼓掌。
季向蕊虽看不见,但她耳朵不聋,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接下来瞿过走近,用中文一字一字告诉她的话:“没用?你可有用多了。”
季向蕊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中国人,“你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瞿过一把把Cathy按在旁边的椅子上,不给她动弹的机会,“你只要知道你的作用就是把海军引过来就好。”
季向蕊听到“海军”两个字,到现在为止都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大变,“你想干什么?”
瞿过哼笑了声:“我想干什么?”
他自问自答地给她明确答复:“他们截了我多少货,我就要让他们付出多少代价,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季向蕊不能确定现在是什么时间,但眼前的这个男人既然能让Cathy说给她走的机会,要么,海军快要来,要么,两方已经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