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inspion,right?Couhenumber,andgivifthenumberiscorr.(验货的是吧,点个数,数对了,我们就放了。)”
周霄居高临下盯着他,凛冽含刃地目光扎刺般地定在他身上。
男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眼见旁边一堆礼花之类的箱子,嘴上讽刺的话还在说:“Gotarecpro摸tion?Youwaocelebratewhenyoughegoods?(最近地位上去了?拿完货还要庆祝一下?)”
周霄依旧没说话。
程南荨就站在他的旁边,亲眼目睹着一箱箱的货品在暗夜下散发着慑人的前调。整整六十大箱,人手受限,最后搬运的还有周霄手下的人。
从始至终,周霄都没和男人攀谈一句,男人也不高兴浪费口舌。
他点了根烟,自个在一旁抽得痛快,燃烧的猩火,袅袅的烟雾,不动声色地成了这片区段最为危险的元素。
直到搬运最后一箱的手下走到周霄身边,和他汇报船上已然没有货箱的那瞬,周霄和程南荨对视了眼。
程南荨退后到库房,避开人群视线后,慢慢地拔开腰间的枪支,在隐蔽的位置将子弹上膛。
周霄则是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中心位上,近看像是领导者,远看却像是枪靶。
运货的男人洗完烟,走近,朝周霄扬了扬下巴,“How’sthat?Sixtyca色sisallright.(怎么样?六十箱没什么问题吧。)”
周霄终于给了他一眼。
下一秒,男人转身,周霄的枪支直接顶在他脑门上,“WhatifIsaythere’saproblem?(如果我说有问题呢?)”
周霄的语气丁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寒风过耳,男人瞬间大变脸色,可他就算想反击,也已经来不及了。
四面八方都是周霄备好的人。
周霄早就把握好这三艘大船上会有多少人,那好,他这边多出一倍的人,埋伏、制压,不给他们留一点空隙。
男人被周霄枪眼顶头的那一刻,程南荨配合相当地一把拉过旁边隐在仓库的警报器。警报声响起的那瞬,她一枪直接打在并排相连的礼花筒上。
“嘭——!嘭嘭——!”的接连礼花燃空,璀璨的花样越盛,越能遮掩这一块接下来会有的焦灼场景。
周霄手下一半的人控制住男人的手下,另外一半的人负责集中当场销毁眼前的境外走货。
就当着男人的面。
这是好不容易拿来的货,现在就这么浪费,男人当即暴戾横生,想要反抗着拔枪,“Areyoucrazy?(你疯了?)”
周霄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咔嗒”一声的子弹移位,他笑了:“Ofcour色.(当然。)”
“yougues色dit.(你猜对了。)”
瞿过做梦都没能想到,胡韵杉会和周霄合作,胡韵杉负责数据的流通,周霄负责所有仓库的毒品销毁和亲手上阵的走线控制。
仅仅一晚的时间,瞿过花费多年的多条支线都在周霄的改头换面中,被报以境外走毒的名义,信息最后全数交回中国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