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丽丽雪胡乱抹了一把脸问道。
“小姐,那儿有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正往河中央走呢。”车夫老老实实说。
“啊?”丽丽雪挺直腰,她想看看,可是车夫和马把她的视线挡住了。
“该不是想不开吧?”丽丽雪猜测,然后马上说,“我去看看!”
她知道车夫还得管这些马,指定是走不开的。
“您小心啊!”车夫叮嘱了一句。
草帽从头顶滑了下去,绳扣卡着丽丽雪的脖子,一拉一拉的,摩擦得皮肤有点痛。
可顾不得那么多,她觉得那个男人的处境更危险,绕过遮挡视线的人和马,她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身形过分的消瘦,似乎还是个盲人?因为丽丽雪看见他手里还杵着一根枝叶都没剔干净的木棍。
是看不见吗?
她踩进水里,一脚深一脚浅地追上去。
“喂!”
丽丽雪喘着粗气抓住他,倒也不算她抓住他,其实是他自己停下来的,他好像发现问题了。
她把他扯过来,想要教训他这里很危险,可当视线凝聚,话就全部堵在嘴边说不出来。
呆愕了很久,她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遍,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他缠着一条简陋绷带的眼睛上,她难以置信地说:
“泊澈?”
声音颤得天地都变了形。
眼前这个男人的轮廓她闭着眼睛都能在纸上临摹出来,可这一时间让她很难相信是真实的。
也许她出现了幻觉,也许他只是长得像?
“丽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