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华芝头一回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才回头看着还在那里喝酒的苏父,和泽,你倒是说说这几个孩子!
苏和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下,什么也没说,也没看这边一眼。
苏朗越看了一眼苏父,叹了声气,走过来挡在樊华芝身前,对靳北南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靳北南却笑得更邪,那倒不用,我们自己走,车先放你这儿。
他说完,从背后握着苏绾月的手举起,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向苏朗越,就牵着她的手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靳北南看着苏家高高的门槛,转身对樊华芝说:对了妈,您别为我们的婚事费心了。我如果不同意办婚礼,这个婚礼就办不起来。要是想丢人,尽可以试试。
他说完,拉着苏绾月迈出了门槛,跑了。是真的跑。
苏绾月这二十几年被教导要举止有度,不能莽撞,穿着裙子跑是最粗俗的行为。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畅快地跑。
两人跑出了靜唐这片老宅,对面就是林立的高楼,两厢差别太大,他们两个就像是从魔幻世界逃出来一样。
苏绾月扶着膝盖弯着腰,边笑边大喘着气,原来抛开一切是这么、痛快。
相比于苏绾月的累到喘,靳北南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拿出手机打电话,嗯,我一会儿发你定位,这边有星巴克,我们在里面等你。记得开那辆古斯特,好了,谢了。
他收起电话,看苏绾月还在微微喘着气,笑道:怎么还喘?一会儿薄与那混蛋看见你这样恐怕该误会了。
他伸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她眼下的脸颊,红了。
苏绾月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瞪了他一眼,细声问他:我们去哪儿?
请我喝咖啡。靳北南指了指不远处的星巴克,回国还没喝过,也让我尝尝国内的刷过水。
苏绾月也很少来,也只有大学时和舒颜来过,她们大多时候只是去那几个固定的咖啡厅和茶馆,私密性很强。
苏绾月看着在前面走的靳北南,视线落在两人还牵着的手上,脸更热了,刚刚因为剧烈运动平息的心跳又再次快了起来。
她小跑几步追上了他,好奇问他:你在国外时候也去这种地方吗?
靳北南一时没明白过来,哪种地方?
他看苏皖月指了指星巴克才恍然:我在那里打工啊。
打工?苏绾月有点儿震惊。
靳北南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伸手上去捏她的脸:不打工挣生活费,我不得饿死吗?不然都和你们一样,被养在花盆里吗?
这句话触痛了苏绾月,她抿了下唇,我也不想
两人进了门,门口叮咚的风铃声将她这句话掩盖住了,苏绾月看了眼靳北南的侧脸,明显他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