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注意点儿,这儿还有人呢。薄与看两人打了半天眉眼官司,话语之间又暧昧,就成心想起哄。
苏绾月不好意思了,可靳北南却大喇喇地将一条腿横搭在膝盖上,笑着说:这也算给你带了见面礼。
薄与一愣,问道:什么?
靳北南笑:狗粮啊。
薄与将车开到伴山苑后面的公园,就罢工了。
他临走时还顺走了他之前就扔在车上的那支D家的定制钢笔。
薄与捏着黑漆的笔杆晃了晃,笑着对他说:狗粮还是留给你们自产自销吧,这个我拿走了,当今天的代驾工资。
哦对了,他想去开车门,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靳北南说,我昨天去今时吃饭遇到了宋朝晖,那小子说你上回带了。
他看了一眼苏绾月,止住了话,才又说:小心那小子,我觉得他不是善茬。
知道了。靳北南看他将车门关上,走了。
车里三个人,只有苏绾月没有注意到刚才薄与提到宋朝晖时,深深地看她那一眼,她还在低头给舒颜回消息。
咱们怎么来这儿了?后知后觉的苏绾月终于在车门关上的时候回过神来,他走了吗?那咱们怎么回去?
这里周围都是树林,几十年的大树枝丫伸展地很开,只漏了个小洞能看见天空,这时天上多云,倒是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有一点夜晚的气氛了。
靳北南没说话,只是按了个按钮,车窗拉上了帘子,车内霎时暗了许多。
苏绾月正在迷惑他的行为,就看靳北南不知按了什么地方,他打了个响指,车顶渐渐亮起了星光。
苏绾月放松下来,学着靳北南靠在椅背上,心里忽然有那么个地方,有点儿酸,又胀胀地疼,说不出来的闷,这疼现在又像是一点点被抽离了。
靳北南和她说过,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看看星空。你会发现在浩瀚宇宙中,你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是白天,他不能带她看星空,他还有星空顶。
看,流星。
靳北南指着从车顶划过的那道流光,碰了下苏绾月,还不赶紧许愿?
苏绾月没忍住笑出了声,但也听他的话,阖上眼睑,双手合十地在认真许愿。
当流星还不是流星的时候,就只是在宇宙中漂浮的尘粒,可他被地球引力吸引,偏离了之前的轨道,就成了能够让人许愿的流星、被人看到。
苏绾月缓缓睁开眼,看向身边男人的脸,靳北南也正转头看向她。
他对她轻笑,伸手覆在她发顶,所以偏离轨道并不一定是坏事,只要是你想要的结果。
婚礼那边你放心有我,他们不会轻易举办的。靳北南说这话的时候没了往日的调笑,认真地看着她,你妈妈那边还有你哥哥,他会解决。
你不会是一个人。
苏绾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眶就开始泛热,鼻子发酸,心间的胀痛通过眼泪想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