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南皱眉捏着那点点儿空布料,我就说刚才在路上看你又瘦了,还以为看错了。怎么回事儿?在剧组吃不好还是太累了?
周围人不少,虽然都是方琬白惯用的团队,但还是让苏绾月脸红,她还看见给她整理裙子的小姑娘在偷笑。
她拍掉靳北南的手,瞪他一眼,又瞟了眼周围的人,才让靳北南闭嘴。
说是还有时间,等苏绾月收拾完也差不多该走了。她看见靳北南从楼上下来,一身礼服是和她同款的情侣装。
这件还有男士款?
不怪苏绾月一下子就认出来,她也没自作多情,看面料颜色和他西装领子袖口缀的泪滴型的钻,就知道和自己这条裙子是一样的,更何况他里面穿得夜空蓝的缎料衬衫,和她的礼服裙子是一样的料子,只不过她的裙子还有外面一层薄纱。
靳北南咧嘴笑笑,我磨了老头儿好半天,才让他做了一身情侣装。
苏绾月觉得这三个字砸在她心里,就像掀翻了炉火一样,烘得她脸发红。好在脸上化了妆,应该看不出来。
怎么耳朵红了?冷么?靳北南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化妆师说她肤色莹白,尤其是露出的颈项和锁骨、肩头,盖上粉底反而显得死板。于是她耳后到脖颈都泛起了淡红。
苏绾月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才让他闭上了嘴。
最后造型师拿出的那套宝蓝色的首饰时,苏绾月才吸了口凉气,这套首饰她在方琬白那里见过,设计巧妙又大气,项链虽然只有个蓝宝石的坠子,但也能看出价值不菲。无论是项链还是耳坠都简单大方,让人的注意力不自觉就集中在了蓝宝石本身上。
我从我妈那里要来的,这款和你裙子很搭。靳北南不在意地说了一句,看了眼时间就伸出手拉住她,走了。
坐在车上的苏绾月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那枚粉钻尾戒,如今是戴在她无名指的位置。
这套蓝宝石首饰也是有戒指的,只是最后靳北南没让她戴,还是拿出了这枚戴上了。
她当时害怕不搭配,他便问造型师,造型师也是个机灵的,笑盈盈说:苏小姐这身整体都是简单大方的款式,这颗粉钻不大,颜色又不过于艳丽,很搭很搭。
苏绾月在车上问他:你不是说今天是聚会吗?怎么感觉这么隆重。
靳北南手指在腿上敲了敲,正闭目养神,闻言倒是先挑起了嘴角,才缓缓抬起眼皮,是聚会,但不知咱们一家。一会儿你还要和我跳开场舞。
苏绾月一怔,开场舞不应该是你和你妈妈跳吗?
家里有女儿的要和父亲跳开场舞,儿子则和母亲跳。苏绾月参加过几回圈子里的这种晚宴,但后来苏家颓势明显,这些人们惯常会见风使舵,她在里面已经算得上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