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快起来。苏绾月伸出绿色的恐龙蹄子,踢了踢靳北南的黑色西裤。
想骗你还真难。
耳边是男人的低笑,潮气卷着酒精扑向她鼻尖。苏绾月本能地想蹙眉,却发现只是单纯的酒气,并不难闻。
这男人又妆模作样地在衣服上撒了几滴酒装醉,这一招真是意外好使。
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减轻了不少,但男人依然没有要爬起来的架势,只是将手臂改成虚虚揽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似乎是觉得她的恐龙角舒不舒服,他还摆弄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下轮到苏绾月不舒服了。她现在又开始怀疑面膜的真伪了,抬起手想把靳北南的脸拨下去,却忘了手上的精华液不是水,这时候还没干。
况且她也错误估计了两人的身高差,这一手黏腻就粘在靳北南的脖子上了。
什么东西?
给你降降温
靳北南,靳家三少爷,喜欢耍无赖的名声在他朋友圈里响当当。即便是苏绾月戳穿了他醉酒的假象,他依然赖在她身上,任她把满手的精华液蹭在他手上。
我手上不干净,你自己走。苏绾月还试图反抗。
靳北南笑了一声,伸出手臂往她眼前晃晃,蹭这上面。
苏绾月顺着他的高定西装就看向那只微垂下去的手,手指修长,指尖已经被冻得微红,啧了一声,太贵了。顺势就抹在了他虎口的地方。她抽走手的时候,却被靳北南反手握了下指尖。
靳北南放的很快,苏绾月还以为刚才是她的错觉。
头顶上慵懒男声悠悠传来,你不觉得,它更贵么?
苏绾月算是知道什么叫更贵了,靳北南直接碰瓷,赖在了她身上,直到她把他扛到沙发边扔了上去。
苏绾月转身准备去给靳北南倒杯水的时候,脚都迈了出去,却没走动。
她转身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靳北南阖着双眼扯着她的尾巴。
幼稚不幼稚?苏绾月伸手去扯自己的尾巴,看到了靳北南微蹙的眉。
苏绾月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跑去给他倒水。她拿着水杯都快走到沙发边的时候,才想起什么似的,又跑了回去。
她边走边捏着小银勺在杯中搅动,走回沙发边的时候,靳北南已经坐起来了,伸手捏着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苏绾月用被子贴了贴他手背,看他看过来就将水杯塞进他手里,坐在他一边的沙发上,里面加了蜂蜜,怕你明早头疼。
靳北南垂眸看着她惯用的小银勺,手指捏着杯壁轻晃,听她说完轻笑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