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垂首看书,卓枝也不语,她呆的无聊,又不能擅自离开。
她四处打量起了周围,内间不大,除却一张罗汉榻,便是几架书,多的什么也放不下了。她坐的这张春凳,还是外间搬进来的。卓枝的目光停了小几上,一尊白瓷美人瓶端立着,莹莹生辉,一枝千瓣莲含苞待放。
燕同放下手中书册,揉了揉眉心,低声说:“你喜欢吗?等下送过去。”
什么?
卓枝吓了一跳站起来。
她看向东宫,又转开目光,口中胡乱称是。她想起昨夜的事,脑子一混:“昨夜,昨夜殿下一切可好?我,昨夜听到人声,这才前去......”
东宫拧眉,隐隐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冷声:“可知错了?”
“我,”
这年头天大皇帝大,她引开刺客,哪有什么错。
虽然她不是为了忠君爱国,只是因东宫救了她......卓枝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错在何处,她只觉委屈,试探问:“不该丢下殿下,毕竟野外无人,若害殿下遇见刺客......”
燕同沉眉,说:“孤在你心中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卓枝摇头。
东宫见他愣愣摇头,又可怜又可气。
那帮刺客皆是亡命之徒,他怎么敢冒然前去?
东宫一叹,正要斥他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