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齐晚宁一把将她手中的鱼夺过抛了出去,正被一只扑起来的鳄鱼在半空接住。
“拿到鱼要赶紧抛出去,不然它们心急扑上来抢容易误伤。 ”齐晚宁对她解释道。
“嗯。”秋琼小声应了,退到他的身后看着他把鱼喂完。
两人又继续走,秋琼问道:“你每天都会来这里吗?”
“差不多吧,无事便过来看看。下人照顾,实在不能叫人放心。”齐晚宁答道。
往前走便出了林子,入眼的是大片草场,上面散养着羊群和鹿群,还有骏马在上面飞驰着,叫人完全看不出这是在南方的城市内,还以为是到了北方的草场。
秋琼不由感慨道:“你不会是把半个江陵城都划做后花园了吧?”
“差不多。”齐晚宁淡淡一笑,接着道:“不过不是我,父亲在时便有了。”
秋琼有些恍惚,对啊,他才袭爵不到两年,而这些家业自然是极受皇帝恩宠的先安陵侯留下来的。
“你看。”齐晚宁指着鹿群,秋琼这才注意到那只白鹿站在鹿群之中,尤为惹眼,优美孤高的好似不染凡尘,周围的其他鹿都自动和它保持了一段距离。
“这鹿是圣上当时随这府邸一并赐予父亲的,白鹿寓意繁荣,想来也真是嘲讽。现在这偌大的侯府中之余我一人,不知父亲当年可曾想到过今日?”齐晚宁陌然望着白鹿,那后半句不知是说与秋琼,还是说与自己。
秋琼想到当年安陵侯府一月间家破人亡,虽不知具体缘故,但想也不会只是意外,因此愈发觉得他有些可怜。
“我听闻你应该还有继母和弟弟,他们现在何处?”秋琼问道。
齐晚宁听这话微微怔住,随机转身说道:“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既是他不愿说,秋琼也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回到东苑没过多久,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午膳倒是比早上丰富的多,除了各色的饭菜,还多了许多精致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