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烟雾缭绕,郓言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李冬脖颈大动脉,指尖细腻的触感,还有温热而细微的跳动。
“是活的来着,你怎么像个鬼一样,什么都瞒不住你?”
“我说过嘛,我在这里长大,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这里的一切我都知道。”
李冬羞怯地笑着,猫儿般的眼珠不住地往郓言身上乱瞟,脚尖不动声色的挪动,直到距离他不过一掌的距离。
郓言仰头抽完最后一口烟,侧过脸吐出烟雾,扔掉烟头。
随后双手掐住李冬单薄的腰肢,举起他,往后面一放:“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第20章 抵足而眠
李冬咬着唇,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倔强地看着他,眉眼脆弱易碎,眼神却分外灼热。
像是山涧悬崖边生长的火红凤尾花。
那么热烈地在一片森绿中燃烧自己,永不服输。
郓言愣怔地看他,有种格外熟悉的感觉。似乎这个场景不止一次地发生过。
同样的站位,同样的拒绝和倔强。
同样的男孩,什么都不说,眼波麟麟,分明快要哭出来了,却依然要跟在他身后,怎么赶都赶不走。
“你为什么……”郓言说到一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要问的是什么。
他手在半空中挥一下,有些气馁:“算了。”
李冬“噗嗤”一声笑了,眼泪也涌了出来,眼尾更加红艳,他怯怯地看郓言一眼,又慢慢伸手过来要拉郓言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