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种站在了智商鄙视链最底端的羞耻感……
“此前我就在调查车祸当日发生过什么,只是迟迟没有进展。”沈琛沉吟着应道,“既然是治疗,我会再想其他办法尽快弄清楚车祸原因。”
“好。刚才护士给她打了镇定剂,应该能安稳睡几个小时。这段时间我都会住在医院,有任何情况随时让人来喊我。”孟拾骞说着,习惯性单手一扶镜框。
沈琛颔首致谢:“让孟医生费心了。”
“沈宁她——”像是有什么话差点冲口而出,又被孟拾骞一顿之下咽了回去,只变作淡淡一句职责所在,“作为医生,帮助病人摆脱疾病折磨,谈不上费心。”
这叫甜甜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直到人走远了,她都还在琢磨刚刚孟拾骞那句未出口的话究竟是什么。
“怎么了?”沈琛见状不解。
“没什么。”甜甜于是暂时收回思绪,仰脸冲他一笑,“你饿不饿?我刚才让陈识去买晚饭了,一会儿就能吃上。等吃饱了再看资料,开会。”
沈琛应着好,揽着她回到病房坐下,问:“活动还顺利吗?”
“效果棒棒哒!”甜甜卖萌,说来就来。
“那吃完饭我让陈识送你回去。”沈琛唇边微微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不要。我就在这儿陪你。”
夜里九点,甜甜侧枕着沈琛的腿,整个人乖巧地蜷缩在病房的沙发上,黑色风衣将她裹得严实又暖和,还拢着她爱的男人的气息。抬眼是他,闭眼也是他。
“沈琛。”
“嗯?”男人应声中带着放松的慵懒,一手拿文件读着,另一手则漫无目的地在她的柔软发间流连。
灯光投射出的阴影将沈琛的面容修饰得更加立体迷人,甜甜抿抿唇,还是轻声道:“我觉得……孟拾骞对我们家小宁有意思。”这是俨然以嫂嫂自居了。
为她梳发的手一顿,沈琛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到甜甜被暖气哄得红润的小脸上。
“你今天下午那么盯着孟拾骞打量,就是因为这个?”他扯扯嘴角,带了些戏谑,像是准备好了要听个笑话,“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认真的!”甜甜不满地在他腿上拧了一下,不过舍不得用劲儿,倒像是挠痒痒。
沈琛遂挑眉颔首:“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