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问,有种憋死自己!
宁容越是表现的不在乎,胤礽心里就越高兴,见她不想听,他还非要说给她听。
他伸手抚着她的后背,从肩甲一直到腰肢,把她摸得汗毛倒竖。
宁容躲开些,狠狠拍了一把他的手背。
“说就说,不说就不说,做什么动手动脚。”
她差点把“登徒子”三个大字,贴他脑门上。
胤礽一下子笑开了,眼底幽暗散去,第一次有光照进去。
“你呀!”他拿手点她鼻子,却被宁容一下子抓住手指,在指尖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
她“刷”的一下站起来,跑开老远。
“殿下再欺负妾身,妾身再不会这样轻轻放过你,定会狠狠咬你,咬哭你!”
她奶凶奶凶的,像只小野猫,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三分桀骜。
胤礽眼神幽暗地盯着自己的食指,上头还有小女人留下的红色口脂。
拿拇指轻轻捻开,他暧昧一笑。
“太子妃要如何咬孤?是拿哪里的嘴咬?你确定最后哭的人是孤?”
他眼神幽幽暗暗,底下冒着一股子邪火。
宁容立马站到离他更远一些的地方。
他妈的,骚还是你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