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人不行,就再派一波,不惜任何代价,把人给我弄回来!”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她都想自己去了。
余寅可是她唯一的命根子。
他在,他们才在,他不在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人摁住了,好好打一顿板子。
但若真要打,又肯定下不去手。
唉,这孩子就是天生来克她的!
*
远在边疆,被关在囚车里的余寅,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不知道他额娘,已经打上了让他屁股开花的主意。
两个护卫同他关在同一辆囚车里,见状忙不迭要把衣裳脱下来,给余寅穿。
“小主子保重身体......”
“别别别,别脱给我,你们不嫌臭,我还嫌臭呢!”
余寅连忙躲到一边去,并不接护卫手里的衣裳。
一时失足,到底成了阶下囚。
也是他傻,竟然信了胤礽的鬼话,回头他逮住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
只是他们先前都挨一顿鞭子,又被牢牢锁在囚车里,这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
余寅抬头看着清冷的月色,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关在狗笼子的小狗,愈发气得咬牙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