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
包裹住她经脉的气流开始逐渐的往里渗透,一阵阵刺痛之意渐渐开始蔓延。
痛感并不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痛,而是刺入经脉、刺入骨髓。
江流意想对刚刚觉得感觉奇妙的自己说一声:天真。
但她没有喊痛的习惯,社畜当得久了,什么苦什么痛没吃过,忍耐的底线一次一次的提高,直到最后变得习以为常。
成为成年人的标准就是:自己学会承担所有。
江流意咬着牙,她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面色因为抓心肝的疼痛变得惨白。
她仍旧不吭一声。
“流意儿可真厉害。”灵素从药池出来后,便坐到了楚凌恒对面,端着茶悠悠喝了一口,“这种疼都忍住了。”
“你俩可真不愧是师徒啊!”她放下茶杯感叹,“一个是嘴上闷葫芦,一个是心里闷葫芦,嗨呀,我怎么就收不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徒弟呢?”
“师父。”站在一旁的白瑜提醒。
“……她怎么了?”楚凌恒问,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凌冽了些。
“哎呀,第一次泡这种既对经脉有益又能增强体质的药浴是这样啦!”灵素翻了个白眼,“我这药浴要是都受不住,那你那寒潭就直接给人泡死了!”
楚凌恒自知说不过她,闭上了嘴,只是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他这一紧不要紧,却看的灵素直心疼,忙声说:“哎呀,师弟你可轻点儿!我这茶杯虽质量不错,但也经不住这么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