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黎溪接受她对自己的恶意,毕竟如果不是她嘴多说了出来,何之白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瞿老也没有心思继续排舞,便临时改了行程,明天再进行最后练习。
黎溪去换衣服,程嘉懿就在更衣室门口等她。
看着其他人一个一个出来,却迟迟不见黎溪的身影,程嘉懿拦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女生问:“黎溪还在里面吗?”
女生也似乎急着离开,边穿鞋子边说:“还在,不过她好像在打电话。你进去吧,里面只剩她一个人了。”
程嘉懿点头致谢,没有立刻进去,敲了敲门板,然后才把木门推开。
更衣室没有开灯,只有一扇窗开着,而黎溪屈着一条腿坐在那个唯一打开的窗台上。
她坐在唯一的光源处,但又让人觉得她才是黑暗中的光源。
窗外是盎然的墨绿,窗里的人靠着窗沿,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垂下,斑驳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幅色调深沉的油画。
程嘉懿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她还穿着刚才的衣服,也没有化妆,只是把扎起的头发放了下来,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不一样了。
程嘉懿还记得自己正式入职的那天,黎溪被沈君言牵着手走进书房,然后被按坐在沙发上。
沙发上铺了坐垫,上面用金银丝线绣出百花,她坐在上面,那些繁复的花纹没有为她锦上添花,反而衬得她满身清冷。
如果那时候的她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那现在……
黎溪仰着头,任由一头长发垂落,上扬的嘴角和眼角都是放肆和嚣张:“我不行?你把雪碧换成香槟我也照样给你bob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