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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走下舷梯,晚风把黎溪的裙摆吹得摇曳翩跹,犹如一朵随风而动的天堂鸟,哪怕黑夜再深也不会就此湮没。

当他跨下最后一级舷梯踩在平整的水泥地上,天堂鸟化为金翅雀,闪进宽敞的车厢,不见了。

“你跟后面的车,自己回家就好。”沈君言随手把手提箱递给助理,停在了敞开的车门前。

后排的座位被全部放平,金翅雀幻化出人形打横躺在上面。

黎溪手支在脑袋后面,如锦缎一般的长发披在身上,一些又落在象牙白色的皮椅上,与柔软的布料一起勾勒出少女姣好的曲线,如国画中的山与水。

山峦高耸,山谷低幽,相得益彰。

沈君言弯腰走进车里,坐在前排单独座椅上的扶手,以眼作手,轻抚过黎溪全身。

裙摆足够宽却不够长,她的两条小腿露在外面,在车厢顶灯柔和光线的照射下,莹莹泛光,如放在博物馆里的女神雕塑,挑剔不出分毫瑕疵,注定会令人爱不释手。

就算回来得匆忙,沈君言还不忘在飞机上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但也难掩十四个小时飞行后的疲惫。

黎溪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从不轻言放弃的她坐起来,趴在沈君言的大腿上仰视他。

“看来沈总一点也不想我,宁愿发呆也不愿意抱我。”

沈君言抬手托起她的脸,像逗弄小猫一般来回轻抚她的下颌线:“我就是太想你,想到以为自己在做梦,梦见你变成一只妖精入我梦来引诱我。”

得到了甜头的黎溪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被放平的后座上。

黎溪跨坐在半倚着车壁的沈君言身上,两指描绘他的脸部轮廓,从眉骨到鼻梁,最后是前一秒刚亲吻过她的嘴唇,然后双手翩然搭在他双肩,怅然道:“几天不见,沈总又憔悴了不少。”

沈君言的手从她裙摆下探进,流连在大腿外侧。

他的不前进,就代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