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结局是不是也是一样。
“刘北习当然也是内鬼,只不过他是后来被策反的。而俞乔,则是一开始便冲着你去的内鬼。”女人笑了笑,“被背叛的感觉好受吗?”
黎溪没有去看俞乔,直勾勾地瞪着女人问:“所以呢?这次抓我来是想让我签什么离谱的协议声明?”
既来之则安之,况且沈君言也说过连清洪大限将至,只要连清洪一死,青洪帮就是一盘散沙,她不信面前这个女人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女人咯咯笑了:“你早就没有当初的价值了,黎崇山所有遗产都由沈君言继承,你不过是一只笼中鸟,我为什么要在你这个废人身上花心思?”
黎溪反应过来:“你要用我引沈君言出现?”
“答对了。”女人打了声响指,撞进黎溪怨毒的眼神,啧了几声,“你这样瞪我是什么意思?你真把沈君言跟你求婚时说把股权给你的话当真吧?”
她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男人的话都是狗屁,一句都不能信!”
黎溪没有接话,她发现这人情绪极为不稳定,很有可能一句不妥当的话就能激起千层浪。
“你不好奇我的故事吗?”女人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突然爆发的脾气又瞬间熄灭,“介意我抽一根不?”
黎溪抬眸,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我说介意你现在灭掉它吗?”
女人又笑起来,还真如黎溪所言,将只吸了一口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叹气道:“不愧是他女儿,连跟我说话的语气神态都是一模一样的。”
烟不是女士烟,不是清淡的薄荷或者果香,而是浓烈刺鼻的灰烬味,哪怕只有短暂的燃烧,依旧弥漫了整个房间。
黎溪皱起眉头:“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父亲,跟他是什么关系?”
“审犯人呢?”女人从桌上拿出名片夹,随手抽出一张扔到黎溪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