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夜不知道她悲伤的理由,只是见她突然耸着肩,垂着脑袋,一副蔫了的小模样,忍不住安抚出声。
“你别担心,医生说,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贺厉绝在一旁用力地咳嗽了几声,他这么大个人站在这,这两人却旁若无人地聊着天,真就当他不存在吗?
“小绝,你也在啊!”云知这才发现他的存在。
贺厉绝:这是他亲师父,他不生气。
“师父,你好好待在医院里休息,其它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敢伤他师父,安家,安浪,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云知并不担心安家的事,也没把安浪放在眼里,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决赛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她能不能来得及去参加比赛。
在这件事上,封寒夜和贺厉绝第一次意见统一。
“不行!”
“不行!”
云知那眼底的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可是我想参加,为了这个决赛我都准备了好久。”
好久好几天。
贺厉绝作为乖徒儿,自然是不能够看到师父不开心的。
“师父要想参加比赛,我把时间推迟一个月,不,半年,等你养好了伤再说。”
说好的公平公正,绝对没有黑幕呢!
封寒夜也沉着声说道:“你要是喜欢参加这种比赛,等你伤好了,我让人办几个这种舞蹈比赛,你随便玩。”
云知:不是,他们这解决问题的思路是不是有问题?
“不要推迟,这对其它人不公平,也许过几天,我的伤就能养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