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在帝都的豪门圈,她们安家还有什么脸面。

安大海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去坐牢,这事的关键是作为受害人的云知。

“张律师,是不是只要云知不追究责任,我儿子就不用坐牢?”

张涛处理过大大小小的案子,不得不从承认,这个案子确实奇怪。

“那位云小姐是住院了,但好像和安少爷买凶伤人这件事没什么必然的联系,故意伤害罪通常是以结果论,云小姐没有做伤情鉴定,说明压根没受伤,那这案件可以往寻衅滋事上辩护,若是能够得到云小姐的原谅,司法那边也会从轻处理的,安少爷最多也就是被判管制几个月。”

容静不懂这些,她只知道她儿子不能坐牢。

当安轻念得知云知受伤在医院躺着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太好了,还有几天就决赛了,只要云知没办法参加,她就赢定了。

她这哥哥虽然蠢了些,倒也算是替她做了件好事。

“妈妈,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找云知,求她放过哥哥吧。”

安轻念也不想安浪坐牢,如果有个做过牢的哥哥,搞的她在豪门圈里多没面啊。

现在还能怎么办,她们只能拉下脸面去找云知。

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云知在贺家的私立医院,一家三口就急着赶了过去。

还装模作样地带了一篮子水果去。

私立医院的病房内。

穿着蓝条病号服的小姑娘双手护着一个超大杯的奶茶,盘着腿坐在床上,面前拉伸起来的小饭桌上,摆放着一盒外皮金黄香脆的炸鸡,炸鸡边上的手机里放着最下饭的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