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引弟说事儿的时候,姜曜放开宝儿,出去了。
白泽宝宝虽然有些好奇,但是没有多想,她以为姜曜是想出去撒尿或者干什么。
刘引弟说了好多,包括半夜里有人开门的声音,她说二叔以前欺负过她,所以,但凡李长贵不在家里,她就会在睡觉的时候,把门给动里面锁起来,听到外面动静,她更不敢起来看,只是缩着脑袋在被子里。
“你竟然没有去找孩子?”这是郭云娘问的。
“我吃过饭说去找的,二叔说,孩子在二蛋家里玩,他去找,让我早点儿睡觉,不要管,他说他要去打牌,等打完了再把孩子带回来。”刘引弟回答。
“所以,他晚上打牌了吗?”胡中华转头问李家堡的人。
“没有啊,他在村里都没人愿意和他打牌的,再说了,打牌大多是下午打,谁还晚上打牌啊,这天寒地冻的。”李家堡的人都要头,这李长福,跟他打牌,他们除非疯了。
他没钱,还会耍赖,他们没那么闲。
“呜呜呜……”
就在此时,一个小女孩,哭哭啼啼走了进来。
“大妞?你怎么来了?”屋子里的人都好奇的看着穿着破旧棉袄,穿着露着脚指头布鞋的女孩,好奇的问道。
“大妞,怎么了?”郭云娘过去,将大妞给拉了过去在火堆面前,问道。
以前,俩家还是亲家的时候,她经常在给大丫和二丫他们做衣服的时候,会让陈秋月多做一件给大妞穿,大妞和大丫差不多大,但是,那日子过的,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大妞现在比大丫要矮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