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比如说谭歌手,或许那个放在沙发底下机关盒子只是帮助你脱罪的道具,我们只看到了一条死在盒子里的蛇,谁知道它到底是被毒烟毒死的,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放了一条死蛇进去?”

谭歌手并没有被岳教授大胆的假设问住,立刻诘问道:“按照你的这种逻辑,如果凶手可以对自己的手法撒谎,是不是也有可能对自己的时间线撒谎呢?”

谭歌手随手一指:“比如说郑画家,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他有可能根本没有趁着王村长迎接访客的时候偷偷去王村长家里下迷药,他根本就是在,比如说,佘作家离开之后,才去了王村长家,用不知道什么手法杀死了王村长,然后往养生汤里下了迷药,又把汤倒掉,为自己制造一个不致死的手法?”

“按照这个逻辑,那谁都有可能是凶手,这个游戏就没法玩了啊。”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郑画家并没有急着为自己辩白,反而主动伸出右手,和谭歌手用力地击了一个掌。

显然,郑画家也赞同谭歌手的说法,认为岳教授的假设未免太过于天马行空,完全脱离了已知信息,并不是剧本杀游戏的思路。

岳教授有些不服气,但张了张嘴,又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这时,胡主播悦耳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略显紧张的气氛:“刚才谭歌手提到,凶手用不知道什么手法杀死了王村长——”

“我们找到的第二个新的证据,应该可以确认凶手的手法。”胡主播拿起了另一张拍立得照片,交到了岳教授的手里。

岳教授接过了照片,也默默地接受了胡主播缓和气氛的好意。

“还是在王村长的沙发底下,我们找到了一个针筒,里面残留了一些红色的液体,同时还有几滴黑色的液体沾在针头上,但我们好像没有找到其他证据说明这个红色液体和黑色液体分别是什么。”

“这个我知道!”谭歌手也恢复了轻松的口气,“是不是只有狼人的剧本里才会介绍?你们女生都是普通人,所以不清楚。”

“狼人不是有一个变身杀手的设定吗?只要一个狼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就会在每一天月亮升起之时长出獠牙,必须饮用新鲜的人血才能让獠牙收回去,否则,他就只能一直保持着满嘴獠牙的状态。”

“变身后的狼人,獠牙里会分泌一种黑色的毒液,普通人只要血液里沾上一滴,就会一命呜呼。”谭歌手指着照片里模糊不清的黑色痕迹,“针上沾的黑色液体应该就是这种狼牙的毒液,想必凶手拿着针头扎了王村长一下,就完成了犯罪。”

“这个红色的液体嘛,应该就是王村长的鲜血吧?”谭歌手把照片交给了坐在他身旁的郑画家,“凶手先用针头的毒液毒死了王村长,然后再用针筒抽取鲜血饮用,这样一来,便不会在‘尸体’上留下獠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