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呢。”叶图楠犹豫了片刻,还是诚实地吐露了内心的纠结。看着其他嘉宾都已经胸有成竹,她突然觉得心里更加空落落地没有了把握。
“王老师有很多我无法苟同的观念,比如说岳照琴的主题,我觉得特别具有现实意义,陈露的想法,也很有诗和远方的浪漫。““虽然是希望小学的留守儿童,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能把他们看成未来的进城务工人员,我觉得这种想法不仅对孩子们不公平,也对所有致力于公益事业的人不公平,他们付出了时间、金钱和心力,肯定是希望留守儿童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通过读书和学习过上更好的生活。”
“说得好!”岳照琴举起茶杯,一脸赞同地朝着
“但是……”叶图楠苦笑了一下,“也不可否认,王老师有一些话又确实说得很有道理,辩论课既然要开展辩论活动,就肯定需要同学们的深度参与,到时候,班级里的同学们能有多少的配合程度、他们的表达能力和理解能力又是什么水平,这些都是我完全无法控制的,却又是这堂课能否顺利进行的重要条件。”
“我也不像岳老师那样,有一定的教学经验,如果到时候冷场了,或者辩论根本进行不起来,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我下午也一直在考虑,或许应该选择一个主要由我来讲的主题——比如科普类的题目,讲一讲节约资源、爱护环境之类的——是不是更适合我的能力,会不会更容易进行。”
关于选题的权衡利弊,其实她已经分析得很清楚了,只是……
“我觉得,在你的心底,你还是更想坚持自己的想法,想要和孩子们分享表达想法、表达自我的快乐。”佘嘉树看了叶图楠一眼,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有一瞬间,叶图楠恍然觉得他的眼神似乎穿透了自己的身体,一直看进了自己的灵魂,在她的心弦上轻轻地弹拨出了一个余音袅袅的音符。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狒狒子1个
第19章
第二天是星期一,嘉宾们又起了个大早,简单地吃完早饭便坐上了车,不到9点钟便到达学校附近。
犀牛希望小学建在一个小山包上,一条水泥小路直通校门,大巴开不过去,只能下车步行。
小路的两旁满是葱葱郁郁的草木,虽然茂密青翠,但都生长得野蛮肆意、毫无章法,时不时地还会突然冒出一丛五颜六色的小花,显然不是人工种植的,使得这一路充满了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