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淮安王府送信一事,苏小春并没有跟苏言商量,所以,见到楚修宴时,苏言格外激动,不分身份对着楚修宴就是一顿指责:
“你就是安歌孩子里的父亲,你真狠心,安歌她一个人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你居然不闻不问甚至连人都不找一找,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安歌?”
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子质问,楚修宴气笑了,在苏言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把他打趴下,冷冷道,“你算苏沐东西,我跟她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苏言!”
看到苏言受伤,柳安歌奋不顾身的上前,在她想把人扶起来的瞬间,苏小春也挤了上来。苏小春一把推开柳安歌,语气不善,“少假惺惺,离我哥远点!”
贴近柳安歌跟前,又小声到,“柳安歌,你要还有良心,最好赶紧跟他离开,少在这招惹祸端,连累我们天启宫。”
“我”柳安歌一脸委屈,看的地上已经晕过去的苏言,再回头看看旁边一言不发是楚修宴,柳安歌的嘴唇动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
苏小春也没空陪她在这耗着,拖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苏言直接离开,离开前,对楚修宴喊话到,“世子爷,人已经交给你了,赶紧把人带回去,天天在这白吃白喝,我们天启宫可养不起!”
楚修宴没有出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苏小春,他一直在看着柳安歌,他在等柳安歌主动开口。而柳安歌也不出声,她亦是在等楚修宴主动开口。
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没有,苏小春晦气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水。
狗男女!
心里暗骂,加快脚上的步伐赶紧带苏言离开。
看着不远处披着披风的楚修宴,眉眼一如往常,脸上并无半点异样,甚至比从前脸色更好,柳安歌看着他,心里的半点期待突然就没了,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在这一瞬瞬间,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
回头看着苏小春拖着苏言越走越远,柳安歌心里的决定一下就做出来,她转身,往苏小春跟苏言的方向走去。
看着柳安歌转身离开,楚修宴眼里有一丝惊讶,但是也没说话。
对于柳安歌,他一直都很清醒,既然她不愿意回来,自己也绝对不会强求。他转过身,往跟柳安歌反方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