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野最烦看到女的掉眼泪,两臂搭扶手,腿一翘,反问:“怎么?你家里上有病重父母亲还是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婴?”
怀云一愣。
陈泽野:“我看是你只会干这个,图这个最省事来钱快。”
张成叹一口气迈步过来,看怀云:“这样吧,你们先出去。”
一群女人脚踩高跟蹬地走后,张成坐到陈泽野身旁,啧啧生叹:“你还是太年轻气盛啊,不知道女人就得捧在手心上哄,哪像你尖酸刻薄嘴皮子又溜。
表哥我现在给你捋一捋,就算是她先攀勾你的,但大家出来玩找点乐子赚些钱都是你情我愿的,你倒好,直接把别人给说哭了。”
张成半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就说说现在哪还会有人为了点心高气傲苦自己?”
陈泽野坐姿不变,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张成搭上他肩,指尖触感衣衫贵重布料质感好,宽肩大个的倒还挺给人安全感:“就说你家那个小保姆好像叫什么昭来着的,是不是?”
陈泽野不理他。
张成接着说:“你从小对人家这么横,她也适当的忍着你可没一直跟你对着干,这人有时候都要适当服软的,哪能一直这么犟。”
提及林昭,陈泽野冷笑,林昭这女的可就更心高气傲性格更犟了,他转头盯着对面一侧的大屏幕,画面停格在一颗郁葱挺拔的大树,往事也就顺着伸展的树梢展开。
初三那年,有天王叔接他来迟了,他便独自靠在路边墙角等,他静站在墙边,身后的泥土快突然掉落弄得他身上一层全是灰。